死宅

emmmmmm.........

【Newtmas】鲜花献给谁?(下)

【Newtmas】鲜花献给谁?(下)
*灵感来自一篇阅读理解
*纯脑洞,第三人称叙述向
*不是很虐吧,微虐好吧,OOC我的
*你所有的不满都是我的,我们的爱是他们的,他们的爱是彼此的(比心心)
*上篇的传送门我不不知道怎么摆进来,要不,你进主页找一找?☆〜(ゝ。∂)


61.“这就是了,我们的故事。”Thomas先生用这句话首尾。红茶已凉,人心永恒。


62.“那您为什么从不给Newt先生送花呢”这是我的问题。我不明白为何如此别扭。


63.我做不到祝他幸福,因为没有了他,我不再幸福,那他凭什么得到我的祝福。孩子气的说完这一通话,似乎还没有称心如意,又补了一句。“我早就死了,却还没埋藏在他的心里。”


64.人生远比想象的短,看似古稀花甲的肉体,留不住早就暴尸街头的灵魂。


65.“您爱过他么”我终究问出了这句烂俗的话。他顿了顿,摘下了手上的戒指,我仔细端详着,那戒指很与众不同,铃兰花的花纹缠绕在外侧,内侧是几个花体字眼“Sometimes ever,Sometimes never-Newt”时也,命也。


66.Thomas先生对我的理解很不满,他说他们并非像命运妥协,丢盔弃甲,也想活得潇洒。


67.Sometimes ever,sometimes never.相聚有时,后会无期。



68.轮到我来讲故事了,我笑着看着他。他怔然,随即轻笑。


69.我的母亲是Teresa。我不顾他的惊讶,接着往下说。我与Newt先生从未谋面,可我听着他的故事长大,当然,那故事里也有您。我不只一次和母亲抱怨过故事里名为Thomas的薄情与迟钝。直到我遇见您,与您共事,我才知道,爱情折磨着彼此。



70.母亲告诉我,Newt先生之所以愿意把故事告诉她,是因为他不想留给自己太多的遗憾。他想留给自己的,只有那卑微的爱。


71.那信最后被撕掉的部分其实是:如果可以Thommy,我还想告诉你,我喜欢你,是爱那种喜欢。我从未爱过人,也不懂到底是什么感受,更不能接受我爱上了一个愚笨的男人。请原谅我,Thommmy.别惊讶,我觉得不会记错,那信上每一个字我都背得下来。他后来不顾母亲的拒绝,执着地要撕掉这句话。他说:爱不是累赘。他值得拥有幸福。



72.可笑么,他希望您幸福,却不知您以他为幸福,还带走了您所谓的幸福。爱情没能磨平你们的棱角,而让你们变成了带刺的刺猬。


73.想必有些东西需要物归原主了,我在包里翻找了一会,因为我止不住双手的颤抖。


74.我把另一枚戒指推到他面前,蠢银的戒指上簇拥着一团郁金香花纹。内侧刻着:Cause love at first sight.Thomas 一见钟情


75.Thomas先生再次对我的翻译表示不满。甚至蹙起了眉头。


76.Cause love at first sight.一开始就只能是你。


77.我不明白这和一见钟情有什么区别。


78.这便是我在这里工作了五年的原因,为了见证这对荒诞无谬的可怜人的爱情。他们自己为自己订制对方的戒指,却没机会交换;从来念念不忘,却迟钝的像许久没上油的齿轮;以互相为幸福,却没有勇气握紧彼此。



79.我所有对于爱情的幻想,都是他们的模样。我相信爱情,却也憎恨,畏惧爱情。


80.沉默良久,Thomas先生对我说:“帮我订束花吧。”他把目光移到窗外,秋风与落叶共舞,门口跑过的小孩子脸上洋溢着幸福。“什么花”我顺着他的视线。“铃兰,她挺喜欢的”


81.铃兰:全草有毒,代表回归的爱和发自内心的珍惜。串串有铃,谁闻吾响。


82.他把这束花放在那光秃秃的墓碑前,我看着他,转身离开。听到啜泣的声音,我握紧了拳,没有回头。后来,我在园外偷瞄。他跪倒在墓碑前,放声哭泣。似乎抱怨上帝的无理取闹。


83.他退休了,不再来墓园工作。带走了两枚戒指和剩下的半包红茶。我再也没有他的消息。墓园里,仍旧被我摆满白郁金香,那是我对逝去的生灵,最真挚的祝福。就连Newt先生的墓碑,也被我摆上白郁金香。我有资格,我能做到,祝他幸福。


84.那些曾经向Thomas先生倾诉过的人像我打听他的下落。我会为他们沏一杯细腻苦涩的红茶,然后告诉他们,他去寻找自己的幸福。


85.那只不过是一个幌子,他的幸福早已撒手人寰,又何谈寻找。丢了的东西,如果轻易被找到那就失去了离开的意义。


86.我一直守在这里,为生灵祈福。听可怜人倾听。这里多了几个墓碑,比如Gally,比如Minho。后来,我收到了一封信:我想和他在一起。没有署名,短短七个字,我就明了一切。我望向窗外,秋风扫过落叶,孩童也长大。世事变迁,瞬息万变。


87.后来墓园里又多了一个叫Thomas的墓碑。和那个名为Newt的墓碑,摆在一起,在墓园的最角落。那是起点,也是归宿。


88.春光不必趁早,冬霜不必迟到。相聚离别,后会无期。爱,磨不平棱角,悔,带不来回忆。




END

啊啊啊啊,一定得说点什么才行。我没有被爱磨平棱角,我早已被各种试卷打磨的光滑。之前也提到过,这是一篇阅读理解引发的脑洞惨案。反正我表达的还是很开心的( ^ω^ )
我会努力更新我的(题目暂定)的,你们要等....

【Newtmas】鲜花献给谁(上)

【Newtmas】鲜花献给谁?(上)
*灵感来自一篇阅读理解
*纯脑洞,第三人称叙述向
*不是很虐吧,微虐好吧,OOC我的
*你所有的不满都是我的,我们的爱是他们的,他们的爱是彼此的(比心心)
1.嗨,我是Sean,好吧,其实我是谁不重要。我想跟你讲一个故事,关于我的前辈,Thomas先生。


2.我是伦敦陵园的守墓人,Thomas先生是上一任。我很敬佩他,因为即使上了年纪,他的眼神也和伦敦阴郁的天气不同,很少有阴霾。


3.直到他宣布正式退休的那个下午,我们又一次坐在那家咖啡厅里聊天,我才发现,我根本不了解他


4.墓园里的树木风舞婆娑,每一个墓碑前摆满了白郁金香,沁人心脾。本应冰冷的偏僻之境,因此变得生机盎然。Thomas先生说,这是作为守墓人唯一能为逝者做的事情。


5.Thomas先生与所有来思念亲人,友人,爱人的可怜人都十分熟落。他们总是愿意把自己的故事讲给Thomas先生听。那深邃的眼睛里锁着许多故事。那么,他有故事么?他讲给谁听?


6.初次见面时,Thomas先生为我沏了一杯红茶,细腻而苦涩。他对我说,人生远比想象的短。那是一句很奇怪的话,我至今不是很懂。


7.我有注意到,在墓园的最东边有一块墓碑,唯独那一块墓碑前没有花。我问过Thomas先生原因。他告诉我,若想要忘记,就不要回忆。我似懂非懂。


8.我失恋了,我和对方一年的情感,最终因为性格不合走到了尽头。我向那深邃的眼睛倾诉,他为我斟满红茶,说,爱不一定能磨平棱角。



9.我猜Thomas先生可能还是一个诗人。


10.Thomas先生的戒指平凡而耀眼,我猜那是爱情的沉淀,我不由得想起那无花的墓碑。



11.“您有爱人么?”那天我忍不住问出口,Thomas先生为我倒茶时的悠然骤然消失,随后又恢复淡然。我想没有,这是他的回答。即使阳光袒护着他,我看不清他的面孔,不过就是我知道,他说谎。



12.我不明白既然不是爱人,那天傍晚Thomas先生为何站在那墓碑前发呆到泪如断弦。也许是二十岁出头的我正为爱而活,我竟想不出其他原因。


13.给你看一张照片。一个平常的午后,Thomas先生递给我一张照片。那是他年轻时和几个朋友一起的照片。他说,那个瘦瘦高高的金发男孩,就是那墓碑的主人,Newt。



14.Thomas先生说,Newt因渐冻症而离开世界。他目睹了自己最好的朋友逐渐死去。


15.我猜Thomas先生还是一个骗子,他说他是最好的朋友,他又撒谎了。


16.那是我们共事的第一个冬天,其实他早就该退休了,却还赖在这。圣诞节你回家么?他看着飘雪的窗外,似无意地对我说。不了,我回答他的话。下雪了,这周不订花了。他仍旧看着窗外。它们的祝福比鲜花更纯粹。


17.那场雪很大,不知洗涤了谁的灵魂,不知漂白了哪段岁月,也不知冰封了哪段感情。


18.您为什么来这里工作。我在那年圣诞节问Thomas先生。这是起点,也是归宿。我再也不想问Thomas先生问题了!!



19.那年的圣诞节,是我和Thomas先生一起过的。他膝下无儿无女,我并不感到意外。那晚,他看着餐厅外花绿的世界。转头对我说,我给你讲讲我像你这么年轻时的故事吧。那时,他的脸与他曾给我看的照片上的脸重合。却又少了点什么。



20.他和Newt先生是挚友,或许因为他们始终是当局者,两人之间的羁绊并没有因为一方的离去而散尽,这是我在那支离破碎的语言里总结得到的。


21.那是我们共事的第三年。说来惭愧,我从三年前分手后,再也没等来属于我的爱情,一些期待也被冲刷。我和Thomas先生的关系还是那样,不远不近。对于我来说,他或许永远是个谜,一个上了年纪的谜。



22.那天按照惯例我们把花店送来的白郁金香摆在每一个墓碑前。Thomas先生双手合十为每一个灵魂祈福。我不是绝对的信徒。但我相信,Thomas先生给予了他们最真挚的祝福。那么孤零零的Newt先生的墓碑呢?除了Thomas先生呆滞的眼神和短线的泪珠,他似乎什么祝福都没得到。


24.第一年的圣诞节Thomas先生给我讲了些故事。比如,Newt先生帮他追女孩;他们和其他两个叫Minho,Gally的朋友一起去给别人打架撑场面;一起偷偷喝酒然后逃单......总之都是一些很荒唐的事。Thomas先生提到这些事,兴奋溢出了皱纹,怀念写在脸上,提到Newt的柔情藏在眼里,却从眼角偷跑出来。


25.您爱Newt先生不是么?我们已经共事四年了,当我在雨天发现Thomas先生your失神的站在Newt先生的墓碑前。终于忍不住问了出口,他转过身,我分不出他脸上的是雨水还是泪水。一把年纪了,他还总是站在那哭。


26.我要退休了。这是我们共事第五个秋季。他又为我斟了一杯红茶,细腻苦涩,他对我说。我想告诉你,我和Newt的故事。



27.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选择告诉我,可我依旧选择倾听。



28.我是个美国人,这是他说的第一句话。我是我没想到的,他居然是美国人,明明喜欢喝红茶。因为他喜欢,这便是我上一个问题的答案。


29.他们的初遇一点也不童话,月光笼罩下,树叶婆娑。庆祝升学的两个酒鬼,Thomas先生和Gally在的路上遇到了飙车的Newt先生和Minho。借着酒劲,不打不相识。在洛杉矶,大学开学前一天。


30.第二天分寝室的时候见到彼此,差点又大打出手。那就是了,二十岁出头,热血与不羁。


31.Newt先生是孤儿,Thomas先生是单亲,Gally先生父母双亡,Minho先生的家人又在异国他乡。四个可怜的人被命运玩弄,最后被命运抛弃。


32.就像之前说的一样,他们几乎什么事都干过。Thomas先生还调侃Newt先生是最会玩的,泡吧,机车,贝斯,逃单.....他笑着说这些话,却比哭还难看。


33.他们四个很快就成为了整个学校的焦点,确实如果你们见到那张照片就知道了。他们在一起有多么耀眼。


34.Thomas先生还说,自己为了整蛊Newt,暗中打击过不下十位向Newt表白的女生,Newt每次知道都要把他打个半死,屡试不爽。可是后来,Newt再也不追着他跑了,机车也不骑了。他们都嘲笑他转型佛系少男了,被嘲笑的抽着烟的金发男人,似乎被这荒唐的话吓到,一阵猛咳。


35.Thomas先生说,他们大三的时候想一起合资开一家公司。可Newt先生却在这时,不声不响地离开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跟学校请了长假。



36.我听着他讲,没有说话,时不时看着那深邃的眼睛,一眼望不到底。花店送花的车来了,他点头示意我先去摆花,没有与我同行。我走到门口,推开玻璃门带动风铃发出叮叮玲玲的响声的刹那,我回过头,我看到那微微佝偻的背影在压抑着颤抖。



37.一个月后,Newt先生回到了学校。四人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继续祸害苍生。他们从来都是这样,既然不想说,那就不问。总得给自己留点什么。



38.晚秋的寒意毫不掩饰的闯进窗户,灌进衣领。Thomas先生说那天他和Minho还有Gally回到寝室他看到Newt先生一个人,只穿了一件白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敞开,坐在大敞四开的窗户边,满地的酒瓶和一些玻璃碎渣,寝室没有开灯,借着月光和玻璃碎渣支离破碎的光线,他看到了Newt先生布满面孔的晶莹。



39.“Tommy......”Newt先生沙哑着嗓子。


40.Newt哭着告诉了他们关于自己的渐冻症,从一个人小声啜泣,变为四个人在阴暗的寝室里嚎啕大哭,月亮也隐在了乌云背后。那是他们认识三年来,最歇斯底里的发泄。在金发人不知是因为渐冻症还是心病一阵猛咳中走向沉默。他们都是可怜人,拼了命的想要活得洒脱,却输个体无完肤。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41.渐冻症高昂的医疗费几乎让他们崩溃。Newt每天都在到处投稿赚稿费,Thomas先生他们三个几乎除了上课每天都在打零工。和以前一样,他们朝离暮归,披星戴月。只不过把夜店酒吧换成超市工地。


42.半年后,Newt先生的病情严重,不得不服用更多的药物,哪怕只是杯水车薪。Newt瘦了不少,即使他本来也不胖,这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憔悴极了。



43.四个人在一起熬过一个又一个夜晚过后,Minho提议还是要干点事业,不然他们可能会连温饱都成问题。Newt那晚一言不发,眼睛一直看着窗外。



44.Newt先生那晚失踪了。Thomas先生是第一个发现的,Newt只留下了一个字条:对不起,不要来找我,谢谢你们。


45.后来呢?我无理地打断了Thomas先生的话,可他没有责备我。他说:“我们当Newt在放屁。”



46.他们在天空刚泛起鱼肚白就在寝室楼后山找到了Newt。拜渐冻症突然发作所赐,Newt没有走远。他们发现他的时候,他一动不动地靠在一棵大树上,脸上是干涸的泪。



47.把他架回寝室,Newt渐渐缓了过来。Minho骂他是个傻13,Gally也气得说他冻死在外面算了。Newt不知是在哭还是在笑的说:“我不想连累你们......”你看,在上帝的剧本里,所有的不羁都是剧情需要。



48.半年后,他们的小公司建成了,Newt先生的小说也开始连载了。忽略掉他逐渐迟钝的身体。那段时光,他们真正活着。


49.Teresa小姐是Newt先生的主治医生。在Newt长达差不多三年与病魔抗争的时间里,他们五个成为了至亲。尤其是Newt,他几乎什么事情都和Teresa讲,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50.Teresa是我妈妈。



51.我不是听着童话故事长大的,我是听着Newt先生的故事长大的妈妈说那比童话还要绚烂。


52.“只有我知道Newt那个闷骚喜欢Thomas”妈妈总是在给我讲完他们的故事后,似自嘲又似骄傲的说这句话。一开始我不懂,在我第一次看到Thomas先生站在那墓碑前流泪,我就懂了。爱,不一定磨平棱角。



53.Newt最后也没能好起来,奇迹没有发生。他的双腿最先开始冰封,接着是上半身,他再也不能创作。他甚至连自杀都做不到。


54.Newt先生走了,妈妈帮他代笔写了一封信。


55.“我很感激遇到你们,我一声从不说肉麻的话。谢谢你们成为我的挚友,陪我走到生命的最后,我Newt何德何能,或许是上帝可怜我无父无母,把你们赐予了我。这几年我过得很开心,不过我并没有活够,我还想活下去。我还有好多事没干过。你们一定很想知道大三那年的我为何失踪了一个月。我回到了伦敦,为自己买了块墓地。说实在的,我喜欢伦敦,即使那经常下雨,可那毕竟是我的家。当我离开时,请把我埋葬在那里。请让我,埋葬在你们心里。我知道我可能有点自私,不过拜托你们不要忘记我。对不起,谢谢你们,我爱你们.Newt”


55.这是Thomas先生给我看的信的版本。我在那张泛黄的纸上仿佛看到了泪痕。很明显这张纸下面有一条被撕掉了。我摩挲这那张纸,怀揣着自己的心思。


56.他们把Newt安放在了他为自己订的墓园里,也就是现在这里。我好像理解了,这里是开始,这里是归宿。


57.十年后,当初的小公司早就有所成就。就当是上帝看够了闹剧,赏给表演人的小费。他们终于有了吃穿玩乐不愁的日子。却少了个人,十年来。Gally和Minho对Newt默契的缄口不提,Thomas先生更是从不提起。


58.若想要忘记,就不要回忆。那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借口,他怎么敢忘掉Newt先生。他恨不得永远记得他的一切,记得自己最初到最末的感受。



59.二十年后,Thomas先生离开了公司,来到了这个墓园,当起了守墓人。Gally和Minho没说什么,任由他去了。


60.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 TBC ====
我很抱歉,我那篇(题目暂定)好久没更新了,因为写那个太费劲了,主要是我写写就乱套了,变成对话式剧本然后我就花式摔笔,贼气。这个脑洞拿过来充数先














Newtmas cp文原创 (题目暂定)

Chapter21牢笼

凡是能真正困住你脚步的,绝不是眼前的牢笼。    

迪伦差不多把油门一脚踩到底,窗外繁华的景色疯狂倒退,他乘着夜色奔回了实验室,几乎要把门砸碎。

“大哥大哥,你行行好,你这敲门方法我以为FBI找上门来了。”起宏一开门就止不住的抱怨。

迪伦没有像以前那样回嘴,一把推开起宏回手甩上了门,发出了砰的一声,这可把托马斯吓得不轻,手里的红茶都撒了一些出来。这边的噪音制造者呢,反锁了门,拉上了保险链,还把门口的凳子别在了门把手处。动作一气呵成,气喘吁吁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又似乎意犹未尽。就当他伸手要拽旁边的鞋架的时候,托马斯一把拽住他的左胳膊,使劲往旁边一拉,借着惯性,把他推到墙上。突然被终止动作的迪伦一时没反应过来,看着托马斯棕色的眼睛里自己的倒影逐渐平复了呼吸。

“您那开车法在路上捡了条命。现在想被我们群殴而死?”托马斯见他平静了一点,松开了握住他胳膊的手。

“不,不,托马斯,你听我说,那些人.....他们...”迪伦现在根本就说不出来什么完整的话,又想去拽桌子堵门。

“你他.妈.给我冷静点,把话说清楚。”托马斯这一次把一掌拍在迪伦身后的墙上,隔开了迪伦和桌子,语气明显有一丝怒意。

“好了好了,迪伦,你冷静点,先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好么”起宏站在托马斯身后,打破了面前两人的僵持。(他才不承认是自己看不下去那个姿势)倒是一边的卡雅,出奇的镇定。

“伯父告诉你了对么?”是陈述句,卡雅的眼睛对上迪伦慌乱的目光,一下子让迪伦冷静下来。卡雅总是这样,能够一眼看穿迪伦的一切,无需多言。

“我们得开始跑了,哦,兄弟,你先把手拿开吧。”迪伦说了他回屋之后第一句算得上话的句子。托马斯尴尬地收手,示意他继续。

“你们先看看这个吧。”迪伦走到试验台旁边,把口袋里那张泛黄的照片掏了出来,摆在众人面前。“这是我们的前世,两百年前,灭绝时代。”迪伦的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不过除了床边那盆芦荟,没人留意到。

“我是当年WICKED找到的唯一的解药,不过具体为什么没有拯救全人类,就不得而知了。”迪伦装作不在意的撇嘴。“WICKED,他们又回来了,而你身上,有他们想要的。”迪伦看着托马斯,两双深邃的眼睛对峙。“我不觉得他们会放弃你,他们只是还没发现你的身世罢了。”托马斯也学着迪伦的样子撇嘴,这下,迪伦可被他逗乐了。

“你们注意一点,这股酸臭味。”卡雅又回到了日常吐槽模式,“那药呢,检验过了么?”起宏抓住了重点。“诶哟,你可别提了。就我爸那老东西,我真的不是很懂他,你们看这个。”迪伦一边说一边把斜挎在身上的一个军绿色的包打开,带着怨气把包甩在实验台上。“你跟我说说这都是些啥?”卡雅看见那包里的东西,一个没站稳,脑袋差点磕桌子上。

“我那爹说,那个给你的药,只是为了试探我俩的。他看见我把药带去就知道我们已经做好准备了。然后就把这包东西给我了,说什么以后会用到的。我当初离家真是个明智的选择,不然也得像他一样,疯疯癫癫......”迪伦手舞足蹈的抱怨着,仿佛刚才拼命要堵门的人根本不是他。

   “这里不光是那个前世药,还有一些别的。我猜应该是对于延缓闪焰症有用。”卡雅拿着包里的一只注射剂摆弄着。“那可能只是抗生素。”迪伦打趣,“鬼知道那老头想的都是些什么,被命运所选择的?切,我真的怀疑他是一个算命的。”卡雅听着他这么调侃自己的父亲,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要知道迪伦以前对父亲几乎只字不提。

   “所以,刚才那条堵门的疯狗是谁?”托马斯实在忍不下去这口怨气。“不好意思伙计,关于刚才......”“您可别道歉了,赶紧说说为啥吧。”托马斯觉得迪伦正在把自己的礼貌一点点消耗干净。“是这样的,他们已经在暗中动用武力抓你了。”迪伦的眼神又像刚才一样恐慌,他看着托马斯一字一句地说。“你说什么?”其他三人异口同声。“FBI只是一个幌子,并不是最大的威胁。听了你的情况,我爸就知道你就是WCKD想要的。”不顾正在当机的众人,迪伦接着说。“我们时刻需要逃跑,我爸会先拖住他们。”

   “我凭什么相信你爸。”托马斯语气冷了下来,就连目光也染上了质疑。没有人说话,任由寒冷在空气中滋生。

那寒冷不同于雨天的清凉,也不是冬季的刺骨。那是来自某种深渊的直达骨髓的冰冷与距离。





哈哈哈,我想好题目了!!!《Keep going,Keep loving》我棒不棒!!下一更开始用题目啦!感谢一直看我胡乱写的小可爱

Newtmas cp文原创(题目暂定)20(下)

“所以,你到底找你爸什么事啊?”看到迪伦撂筷妈妈问道。这让迪伦有些意外,他本还在纠结如何开口,不料被抢了先。



“他能有什么事,我猜,和那药有关吧。”父亲抿了一口酒,看着对面的儿子,让被看的人浑身不自在。



“你们上楼去聊吧,我收拾收拾。”女人说道,她一向不爱参与自己丈夫的研究。



“坐吧。”迪伦的父亲把他带进了自己的屋子,说是屋子,其实只不过是各种与其研究有关的书籍和资料罢了,他很少让人进屋,也不怎么收拾,各种资料飞的哪都是,打印机还吱嘎吱嘎的打印着什么。



“呃,首先,我很抱歉......”坐下的迪伦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又被打断。“省了吧,我可不想听你那表面上的道歉,直接说重点吧。过去的事,就放在那吧。”父亲拿出刚打印出来的一摞东西,头也不抬的打断了迪伦。“好吧,那我就直说了。”迪伦叹气。



“当年您给卡雅的那个研究室,您知道里面有那个药对吧?”迪伦整理好情绪。“我当然知道,那是我给她的,虽然本来是想给你的。”父亲放下了手里的东西,看着迪伦。



“她两个月前来找我了。她以为那是我不小心放在那的,还要还给我。真是个不错的女孩。”父亲笑了,藏不住眼角的皱纹。“不过我告诉她,那是她的使命,注定要留给她解决。”这话听得迪伦云里雾里。“看你那疑惑的脸,我还没给你看过这个吧。”父亲从抽屉里掏出一张照片,推到涤纶面前。



“这是......我么?”迪伦看着眼前的照片,拿起来端详。与其说是像自己,倒不如说简直一模一样。



“看到了么?既然你来了,证明你们已经搞清楚那个药了。解释起来也就方便多了。”父亲又调出来一段音频,准备给迪伦播放。



“那是前世的你,叫Thomas,你是当年闪焰症爆发时,WICKED找到的唯一的解药。”说着,又翻出了另外一张照片,“这是前世的卡雅,Teresa。我相信你一定很好奇为什么我会有这些照片。很简单,因为你们前世曾经是WICKED的研究人员。”父亲的话像敲响古钟的木棍,迪伦感觉自己好像坐在钟里面,脑袋嗡嗡直响。



“听听这个吧。”父亲开始播放了音频。



【这是迷宫实验的第一天,我叫Thomas,是负责A组的研究人员。】


【这是迷宫试验第30天,我叫Thomas,负责A组,今天被送进去的是一个叫Newt的孩子,一头金发,不过他不是免疫者,是一个控制变量。我不明白既然他不是免疫者,为什么要遭这种罪。】


【这是迷宫实验第35天,我叫Thomas,A组负责人,我不敢相信,那个瘦的螳螂一样的Newt居然爬上了高墙,还跳了下去,好在有人找到了他。我开始有点疑惑我们这么做到底是在拯救还是在摧残。】


【这是迷宫实验第730天,我叫Thomas,负责A组。他们已经有比较健全的制度了。可是有很多人牺牲了。我已经不知道我们的实验意义是什么。】


【这是迷宫实验第1094天了,我叫Thomas,我不想在看着他们这样了。去他.妈.的.迷宫计划。】


 音频断断续续,只有五句话。“这是WICKED的资料,关于Thomas的只保存了这些,他最后起义了,带着几个少年。呵,不愧是前世,真的连臭脾气都一样。”父亲看着他。


“说来讽刺,我的曾祖父,是当年WICKED的一位研究人员,有幸躲过了浩劫。那个药,也是当年大逃亡时带出来的。”父亲喝了一口茶。“为什么研制了那东西?”迪伦出奇的冷静。“人的野心啊......”父亲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还有个东西你需要看。”父亲走到身后的书架上,找到了一张有点泛黄的照片递给迪伦。“这是你上辈子一起起义的兄弟。我不知道这张照片的具体来源。”



迪伦伸手接过照片,直觉告诉他,那上边会有一些答案,冥冥之中有什么在推着他前进。



果然,照片上,卡雅,起宏,托马斯,自己,一个不落,还有三个似曾相识的人。“哈,爸,你知道么,这个,现在叫起宏,和卡雅一样在研究闪焰症。”他苦笑,指着照片上“自己”右边的人说。“这个,现在叫托马斯,和上辈子的我一样的名字。专门研究那段历史的历史老师。”他又指着“自己”左边的人。



突然,他想起什么似的抬头。“他注射了部分那个药,想起来了一些关于他前世的事,还有,他们家应该是有遗传性的闪焰症,不过还没确诊.......”迪伦越说声音越小。



“那可真是个勇敢的孩子,不过你刚说的遗传性闪焰症是怎么回事?”父亲拿过那张迪伦手里泛黄的老照片,坐在他面前。“如今的闪焰症,是不遗传的。”那话一字一句地敲在迪伦的脑子上。他把托马斯家的经历,和他们即将面对的,叙述给父亲。



海边的旧潮潇洒离去,新潮不问过往。那么,他们到底算什么呢?被过往的荆棘刺伤了脚的新浪,还是被未知的藤蔓缠住裤脚的旧潮?有些宿命,从来都不是被选择的。


Newtmas cp文原创 (题目暂定)20(上)

Chapter20宿命



这世上最无力的东西就是死亡了吧,除了一段生命什么都带不走。



“好吧,白.痴.儿子,我们先吃个饭吧,一会我去叫你那个混.账.爹,你不差这一晚......对吧......”看着努力整理情绪的妈妈,迪伦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只好点点头。



“那太棒了!”妈妈拍拍迪伦的膝盖,起身走向厨房。也许是那个背影成就了现在的迪伦,也许是当年迪伦的背影磨平了这个不羁的女强人。不过现在可没有感慨的时间,他左手暗戳戳地扣着与妈妈那条裙子颜色相仿的沙发垫,右手急得直敲牙。他真庆幸此时卡雅不在自己身边,不然又要被嘲笑了。



他紧张的原因只有一个。22岁,可以被叫做愣头青的年纪,那个时候的他,彻头彻尾地跳出了自己被安排好的人生。说着自己口中的大道理,与父亲展开了最激烈的争执。人们都说战争没有真正的赢家,无论规模。迪伦也这么认为。



他不能因守护了所谓的正义而说服与父亲决裂的自己这一切都是正确的,22岁的他做不到,27岁的他就可以了?答案是,不能。没有谁能真正推翻过去。迪伦不知道以何种神情面对父亲,可事实证明,你的想法是一回事,你的做法往往是另一回事。




“开饭啦,老头子!我们的白.痴.儿子回来了!”这叫声可与女人得体的服饰冲突的不行。“你说谁回来了?”一个声音响起,迪伦的心狂跳。



啊啊啊,我该说点什么,打个招呼么?道歉么?我有做错么?我爸他还生气么?啊啊啊啊,他下来了,下来了......以上是一个27岁成年人的碎碎念。计划的再好,在现实面前也容易功亏一篑。



 “Oh,God,你个混小子还知道回来。”就在迪伦碎碎念的期间,父亲已经从楼上下来了。迪伦惊讶为什么这么快就到自己面前了,想都不想就来了一句“这么快就走过来了?”这说出去的话啊,就像泼出去的说迪伦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你说什么?你个混小子,巴不得我早点死是吧?我怎么就这么快走过来了?你对五年没见的父亲这么说话?”父亲气得跳脚,对着迪伦的脑袋来了一个暴栗。“诶哟,爸......很疼啊。”迪伦捂头,不是装的,真的很疼。




“什么呀,你这孩子,不知不觉就长大了。”父亲抱住了迪伦,没说别的什么话,拍拍他的后背,用男人的方式与许久不见的儿子叙旧。
迪伦突然觉得自己很幸运,这样的饭桌仿佛让他回到了自己十几岁的时候。他们一家总是一起吃饭,即使父母都是特殊且忙碌的职业,也没有忽略亲情,迪伦是他们生命的延续。


Newtmas cp文原创(题目暂定)

Chapter19相望



相望,还是相忘。



   “是......是迪伦...吗?”电话里传来女人颤抖的声音。“是的,妈妈,我是迪伦。”迪伦回答。“哦,我的孩子啊,真的是你吗、”女人的声音逐略显激动。“是的妈妈,爸爸现在在家么?”迪伦的话语虽然礼貌,却透着疏远。“在的,在的。”对面的人依旧难掩心中的欢喜。“我现在过去。”说完没等对面回答,就挂掉了电话,系上安全带,一脚油门离开。



“所以,迪伦的父亲是WICKED研究员的后代对么?”在卡雅讲解完之后,托马斯问道。“恩,没错,当时欧洲的幸存者并不是很多,而亚洲和美洲的幸存者反倒更多一些。”卡雅喝了口水,继续说。



“迪伦拒绝了他父母继续在WICKED工作的要求?”起宏疑惑。



“是的,听起来很荒唐是吧,不过五年前他确实这样做了。当时他的父母找到了我,虽然我当时也在研究闪焰症,可我并不想加入他们。最后,他们夫妻居然给了我这一套仪器。于是就如同消失一般,不见踪影。几个月前,他们又突然出现,给了我那个药。”卡雅如实讲述,她觉得把真相说出来对谁都好。



“那他为什么现在是一个这么随便的交警?”托马斯问出了一个自己很好奇的问题。



“这个简单。”卡雅轻笑。“他母亲以前是局长,虽然现在辞职了。迪伦不喜欢太高的职位,就当个小交警。不过翘翘班什么的,还是可以的。”说完,托马斯和起宏扶额......原来他们交了一个这么了不起的朋友么。



迪伦驾车穿梭在城市的喧嚣里,这城市的喧嚣与他内心的喧嚣相仿。趁着红灯的空闲,他转头看向窗外,玻璃映着他的脸,他仿佛看到了些什么,是什么呢。没给他思考的时间,绿灯了。



他一路从城市的一头开到了另一头,太阳也从天的一头到了天另一头,最后消失在群山后,不见了踪影。



把车停在一栋独楼前,那是一栋很西式的洋房,背后有泳池,周围有花园,是一栋梦幻般的房子,就像童话中王子和公主的家一样。迪伦下车,看到了眼前这不算陌生的房子,叹了口气。走到大门前,摁下了门铃,毕竟他早就在五年前把钥匙扔到房后的泳池里了。



来开门的是一个算不上年轻的女人,她穿着一件淡金色的长裙,仔细看的话,这条裙子已经不是很新了,甚至还有一些不太明显的褶皱,显然很长时间没有被人穿过了。女人的脸上还有淡淡的妆容,不过这掩盖不了眼角的皱纹,一头棕色的头发随意的披在肩上,倒是没有白发。她在看到门口的人,脸上的笑意几乎溢了出来。



“怎么穿上这条裙子了?”迪伦,看着眼前不再年轻的女人,她高傲的气质似乎没有因为年龄的增长而褪去。



“因为这是你小时候最爱看我穿的,快进来吧,我的儿子。”女人温和的对迪伦笑了。这个笑容和那条裙子,让他似乎回到了自己小时候,妈妈几乎每日忙于警局的工作,即使是那样忙碌。她也会在难得的休息日陪迪伦玩上一天。三四岁的时候,讲故事,荡秋千;十来岁的时候,野餐,露营;十七八岁的时候,他们还一起打网游,去酒吧。夏季的时候,妈妈偶尔还会穿上那条裙子,让迪伦陪她逛街。



那是一个很好的妈妈。迪伦这么想,即使他在22岁的时候,也就是五年前拒绝了父亲的要求,与父亲不欢而散,赌气的和家里五年没联系,但他依然很爱他的妈妈,非常爱。



“坐吧。”妈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示意迪伦坐在对面


“妈妈,我爸呢,我找他......”迪伦没有坐下,直接想要说出自己的目的。



“怎么,连和我聊聊天都不行了么?”也许是常年从事警务的原因,让这个看起来无比精致的女人连说话的语气都有一丝强硬,她抬头看着自己早已长大的儿子,“你已经五年没回来了,我已经五年没看见我的白痴儿子了。”她看着迪伦,眼里流露出有说不出的苦涩。



“妈妈,对于我的行为我很抱歉,但您知道么,我从没有感到后悔。”迪伦坐在妈妈身边,握住她膝盖上的手,感受到她轻微的颤抖,迪伦又握紧,他知道妈妈会有多想他,他在刚才看到妈妈第一眼时,就从她的眼神里读懂了,她很想他。



“你以为,我是想听我五年未见的白痴儿子回来给我道歉?”她的声音不再像刚才一样铿锵有力,抽出手,抚上迪伦的脸。


“你怎么能忍心,五年来,对我不闻不问。警局里的后辈告诉我,你经常在警局通宵工作,可你一个交警哪有什么值得通宵的工作。我想去看你,想让他们帮你,却又不敢。因为我知道,我的白痴儿子啊,就算撞了南墙,他也不会回头的......”她的手摸过自己白痴儿子的眉毛,掠过眼睛,滑过脸颊。说到最后,她哽咽住了,原本的气势早已烟消云散,红了双眼,只剩下无能为力的泪珠,它们从眼眶中一地一滴的留下,滴在迪伦手上,让他觉得被滴的地方像要被烧着了一样。她紧紧地拥抱着眼前的儿子,生怕他下一秒会再次离开自己。



迪伦也轻轻抱住她,没有说话。不如说,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自己心中天不怕地不怕的母亲,哪怕是在一次任务中差点丢了性命,也只是红了眼眶。这个倔强了大半辈子的女人,如今在自己所谓的白痴儿子面前,泪如雨下。让迪伦觉得,无论什么言语在此刻,都像黑白的老电影,失去了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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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8逃避


千方百计想要逃避的,总归要面对的。



“我们需要计划。”迪伦说,“也许我们应该先回家?”起宏从凳子上站起来,试探的问道。“不,是你们,我不行。我的长相,现在你们警察内部,人尽皆知了吧。”托马斯摸着下巴瞅着迪伦。



“是的,你最好不要露面。”迪伦点头表示赞同。



“我需要那个药,回忆点什么。”托马斯也不墨迹,直接说出当下他们唯一能做的事。



“不行,你不能在我们没检查那个药之前就用它。”起宏组织到。



“那就去检查。”卡雅看着迪伦斩钉截铁地说道,眼睛紧紧盯着他,好像怕他下一秒就跑了一样。


“如果是他们的话,做得到吧,嗯?迪伦,你知道的,你不能一直逃避。”卡雅走过去,穿过起宏和托马斯疑惑的目光,拍拍迪伦的肩膀。



迪伦看着他,说道“一定还会有别的方法的,这肯定......”“你知道的,没有别的方法了,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了,要么你去,要么他死。”卡雅指着一边的托马斯,发狠的说道。



“无论是前世的你对他,还是前世的他对你,都是重要的,你感受的到的。别想再去逃避。”卡雅见他不说话,接着往下说。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说的对不对,有没有用。不过她希望,这一切能起到作用,毕竟现在只有迪伦能解决这个事情。



“我会去想办法的,把药给我,在这里等我。”他终于张开了嘴,对卡雅说,眼里却只有托马斯的金发,和他疑惑的双眼。



说完,拿着药,转身走出了实验室。


“好吧,伙计们,你们饿了么......要不,我们吃点东西?”卡雅尴尬地看着他俩,不知所措。“等一下,卡雅.....”起宏试图打断她。“还等什么,吃饭要紧,饿死我了,啊!......”卡雅的手腕突然被起宏抓起来抬到脸前。



“我说,等一下,我们需要知道,迪伦去干嘛了。”起宏耐着性子问她,他不喜欢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还能干嘛,去检查药了啊。”卡雅躲避着他的眼神,不过她知道,躲不掉了,那眼神像一把利刃,活生生的挑开了所有的屏障。而还有一双眼睛里,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你知道我们不是在问这个,告诉我们。”一直没说话的托马斯走了过来,“告诉我们,为什么一个普通交警可以三天两天的随意翘班,为什么一个研究着被科学界设为禁忌问题的研究者,会有着一套精密的仪器,又是为什么这套仪器的总开关还写着W.C.K.D.?还有,为什么你会有WICKED的药。”



一个个疑问句硬生生的被眼前这个金头发的男人变成陈述句从嘴里说出来。那种与平日的温暖,哪怕是初次见面的冷淡完全不同的压迫感笼罩着卡雅,让她几乎喘不上气。她叹了口气,说道。



“嘿,松开我的手。我会告诉你,你们想知道的一切。在那之后,务必要研制出更多的药。”



另一边,迪伦上了自己的车,没有发动它,就那么在驾驶座坐着,闭上双眼,好像在思考些什么。良久,他睁开眼睛,几乎颤抖着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不一会,电话那头传来声音......





终于快到重头戏了,一直圈地自萌我也是很开心。谢谢所有看我的垃圾脑洞的小伙伴。

【Newtmas】我爱他(无差)

1.转世吧,应该是
2.说实话我不知道自己写的是个什么东西,就是一时兴起
3.虐吗?反正不是很甜
4.所有的毛病都是我的我的
我爱他

尘埃和烟尘,浩瀚的星光难再现。


天出奇的阴,这让教室里的我没理由的心烦,我没带伞。一道闪电如期而至,像要把那阴暗的天空撕裂。看着同学们接二连三的打伞离开,内心孤独的野兽也跟着挣脱了牢笼。


“为什么早上出门没带个伞”各种抱怨如潮水般倾泻。“你还没走么?”话音从门口传来,是学校里锁门的老大爷。


“恩,我没带伞。”我转过看着窗外大雨的目光,看着老人。我没见过老人几次,只知道他在学校工作了挺多年了,仔细看看,历经沧桑的脸上顶着一头白发,双眼中竟也有岁月的沉淀,微驼的背上也背负着岁月的年轮。“我送你吧。”老人笑着对我说,脸上的皱纹有些许舒展。我鬼使神差的说:“好。”


两个人,一把伞,一场大雨。老大爷没有拒绝我来举伞的要求,一路无言,我们分享着同一把伞,一把最常见的黑伞,享受着城市喧嚣中一份出奇的宁静。


“我到了,谢谢您。”到了家楼下,雨已渐小,老人却把我归还伞的手推了回来。“你留着吧。”老人又向我笑着,不顾我的疑惑自顾自的说:“你和我的恋人很像。”说到这个字眼时他的眼神有一丝遗憾。



“他现在呢?”下意识的话,让我觉得自己有些许失礼,不过那一瞬间老人的脸好像和脑海中的某张脸重合。



“他因为我的错,不见了。”老人苦涩的笑了,“他那时和你差不多大,可我再也找不到他了,我弄丢他了。”他轻描淡写地说着自己的沧桑,我仿佛掉进他眼底的沼泽。



“拿着伞吧,孩子,下次雨天,别忘带伞了,我走了。我才要谢谢你。”我确信我在他看我的眼中看到了他眼底掠过的清澈。他转身离开,我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腕,“冒昧地问一下,您叫什么名字呢?”我毫无理由地再一次提出无理的要求。



他停下脚步,“Thomas,我的恋人叫Newt。”我愣住,诧异,震惊。任由年迈的Thomas英雄消失在视野里。



我叫Newt,好像很明显不是被大英雄弄丢的那个。连自己的恋人都能弄丢的人,怎么配叫做大英雄呢。




那天之后,我再也没见过年迈的大英雄,但与他有关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我想,我爱他。




====END====





不要问我为什么,我就突然有了个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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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7抉择


你所能决定的,只有选择当下。


“怎么了?”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他,等待着下文。


“我觉得我们得抓紧点时间了。”迪伦鲜有的正经,把手机亮给他们三个人看。


“根据FBI最近的国际警察文件,以下照片上,托马斯-布罗迪·桑斯特,已被确认患有闪焰症,但已经从英国负责医院逃离到美国境内,请各个地区的警察留意,一经发现,立即向上方回报,切勿直接近身尽量避免正面接触。嫌疑人:托马斯-布罗迪·桑斯特”


“*!说好的驾驭在法律之上呢,FBI为什么会盯上你?”卡雅看到上面的内容,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坐在托马斯对面。


“是啊......”起宏呢喃,拽了把凳子坐在卡雅这边。


托马斯转过身,目光从迪伦屏幕上转移到卡雅手里的注射器上,游离一阵。“抱歉了,伙计们”他突然开口道。眼睛依旧没离开卡雅手中的注射器。


“没什么,我们都说好了......啊,你又干什么!”卡雅一声尖叫,因为他看见托马斯的手像她手中的注射器伸过来,条件反射闭上眼睛。一秒、两秒,卡雅没感觉到自己手中的东西被拿走,反倒听见了类似凳腿与地面摩擦的声音,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站在托马斯后面的迪伦给了前面坐着的人一个锁喉,把托马斯向后控制住,他四条腿的凳子也只靠两条后腿支撑着。


“放.开.我.”托马斯咬牙切齿地说,因为迪伦只是想阻止他去拿注射器,当然不至于把他勒到说不出话。


“放开你?放你去抢药?我才不呢,卡雅你先赶紧把那些东西收拾起来,省得他一会又像疯狗一样。”迪伦抬了抬下巴,示意把药剂收好。


他从给他们看手机里,上级发下来的文件,就开始盯着托马斯了,不过很显然托马斯集中于自己的小算盘没有发现。他的眼神没有从药剂上离开过,迪伦的目光当然也没从他身上离开过。这不,刚想出手就被迪伦逮个正着。


“喂,卡雅已经收拾好了,你确定还要这么勒着我么?”托马斯叹气表示服软,向后侧着头问迪伦。“啊,抱歉,一时忘了。”迪伦松开了自己勒在他脖子上的手,与其说勒着,倒不如说圈着。



“你是不是想打架?”起宏看着托马斯,扶额。“这倒不是可你们也看见了,连FBI都参与进来,绝对要加快速度了。”托马斯明白了这帮人绝对不会让自己乱来,也只好服从了。


“等一下,托马斯,你上一次去检查是什么时候?”卡雅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


“来美国之前。”托马斯不明白她的意思,但还是如实告诉了她。


“那就差不多是两个月前咯,有什么异样么?”卡雅接着问。


“没有,一切正常。”托马斯接着回答。


“起宏,你当时是不是跟我说,医院要求他们家半年检查一次?”卡雅看了一眼起宏,又看了一眼托马斯,她感觉到自己在接近真相。


“啊..啊,对。”突然被提问的起宏回答道。


“那么也就是说,其实没有证据证明你患有闪焰症不是么?”卡雅一语道破。


“对呀,确实闪焰症具有家族遗传性,可,我还没被确诊啊。”托马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噌地从凳子上站起来,把靠在椅背上的迪伦吓一跳。



“刚才怎么没仔细看看呢。”托马斯懊悔。“因为你光想着抢药了。”迪伦这时还不忘调侃他。


“那你的意思是说,有人在通过陷害的手段想要抓住托马斯。”起宏分析着卡雅的意思,对她说。


“是的,托马斯的存在让这个人,感受到了危机,而又恰好知道托马斯家的闪焰症,而又刚好不想让他死。”卡雅一条一条的列举了“这个人”的特征。“是那个医生?”迪伦猜测。


“如果真是那么简单就好了,怕是后面还有大家伙。”卡雅皱着眉头,闭上了眼睛。


“是WICKED。”托马斯突然开口。卡雅睁开眼睛,看着他“还不赖。”她对着他说。


“那医生和WICKED是一伙的?”起宏不解的问。


“不是,如果他们是一伙的,他应该在我告诉他我要来美国的时候逮住我,而不是等到现在。”托马斯努力回忆着自己与秃顶医生的几次交往。


“那是......”“他们劫持了他,利用他的职务和地位,向FBI发出了对托马斯的通缉。”迪伦做出了推测来回答起宏的问题。


“所以,你们决定了么?与一个通缉犯在不久的将来,开启逃亡生涯?”托马斯突然面带笑容的说道。


三人一愣,随即异口同声:“当然!”


我所选择的,是我现在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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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6变化


到最后,能够伴随一生的东西,只有变化。


“你这话什么意思?”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起宏,他知道托马斯绝对不会开这种玩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托马斯仿佛一个泄气的皮球,一下子坐在凳子上,开了口:

“还记得那个秃顶的医生么?”看见众人一脸迷茫,他接着说。


“就是那个负责我爷爷的病,判了我们家‘死刑’的医生。一周前他告诉我,我爸爸这次检查的状况有些异样,建议留院观察。妈妈很害怕,其实我也是。因为爸爸的异样证明了闪焰症的遗传性。不过更可怕的事情是,那天晚上,那家医院所有的闪焰症病人都被带走了,当然,包括我爸爸。那个医生把这件事告诉了家属。很多家属不仅没有感到伤心,你们能想象到么,他们大多数居然感到庆幸,呵,”


托马斯冷笑一声。“当地政府为了不引起群众的恐慌,压下了这件事。我那几天甚至冲动地想要回去和政府干一架,但是那个心理医生联系了我。”注意到卡雅和迪伦听到“心理医生”时疑惑的眼神,他补充“抱歉迪伦,卡雅,回头我会给你们仔细讲这件事,这个医生也曾帮我找回前世的一些记忆。这个心理医生告诉我,是WICKED带走了他们。”


“他们为什么这么做?”迪伦问。“我不知道。”托马斯摇摇头,“在那条消息之后,我只收到了心理医生那个账号发来的一张照片。”


说着,掏出手机,照片中,一个老人躺在地上,双眼直直的看着天花板,凌乱的金色直发反映了之前的反抗,各种资料散落一地,老人的胸口一朵玫瑰绽放。


“他们杀了她?现在是法治社会吧?”卡雅不可思议地说。“看起来的确是呢。”起宏也出了声音。“不过我想,以这个组织的实力,应该驾驭在法律之上吧?”


“所以,你是怎么想的?”迪伦努力整理好这一系列信息,现在,他想知道托马斯想要的是什么,什么才是托马斯需要的。


“第一,我在把那张照片导电脑里之后,换了新手机,这你们也知道。我觉得他们会追寻我。第二,我在研究灭绝史的时候发现了关于WICKED的很多可疑点,其中之一就是他们曾为了研制解药强行对孩子进行一些......我不知道该怎么说那些东西。不过我认为那和迷宫有关,也就是我的前世。所以,我必须想起来。第三,只要我想起自己的前世,马上离开这里,绝对不能拖累你......”


“喂,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迪伦打断他的话。“我知道可能我对那段历史研究的不够......”托马斯说道一般的解释再次被打断。“不是说这个,你是想说‘不想拖累我们?’卡雅,是研制出了药剂的人。”


迪伦指着卡雅“起宏是你最好的兄弟。”他的手指又转到起宏身上,最后指向自己,蹲下来与桑斯特平视。


“而我,虽然我们认识不是很久,也没有研制出药剂,但我是出现在你前世里的人。是对前世的你重要的人。你说什么‘不能拖累我们’你觉得,可能么?”迪伦直视托马斯的眼睛,毫无动摇,又是那种炽热的眼神,现在甚至让托马斯有些害怕,不过更多的是,莫名的安心 。


“他说得对,我不会让你自己面对的。”起宏拍拍托马斯的肩膀。“好吧,你知道么,虽然我没有认识你很久,暂时你的前世里也没有我,不过,我也不会让你们扔下我去当英雄。”卡雅耸耸肩,撇嘴看着他。


有些东西,开始变了,又或者,有些东西,早就开始变了。


“Hey,guys,我觉得我们有麻烦了”迪伦拿着手机,脸色苍白的看着他们三个。